第(2/3)页 海兰浑身一僵,满脑子皆是永琪是她为姐姐生的,他绝不能成为别人的儿子。 海兰膝行到弘历面前,素白的孝服凌乱,发髻微散,双手死死扣在地上,再没了刚才一副阴森森的模样。 海兰拼死相争道:“皇上,万万不可。永琪是臣妾唯一的孩子,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臣妾可以接受任何处罚,求您不要夺走永琪。” 永琪亦抱着海兰哭诉道:“皇阿玛,儿子不想与额娘分开。” 弘历:“朕的妃嫔,要的是本分,而不是你这种跳上跳下的凉薄寡恩、对亲生儿子用朱砂毒之人。” “婉嫔在后宫最是本分,朕相信由她教导出来的皇嗣,不会像你一样毫无人性。” 训完一个,弘历不给海兰母子再求情的机会,转向下一个:“嘉妃,区区一个低贱的贡品,你上蹿下跳的,也跳得挺欢的。” 金玉妍心神剧裂,皇上当众骂她是低贱的贡品,谁会将她当回事。 金玉妍:“皇上,臣妾不敢。” 弘历指向梗着脖子的永璜:“看看他的样子,你不敢?挑拨皇嗣对朕的发妻生恨,你不敢吗?” 金玉妍脸上白得没有一分血色,满脑子只有‘皇上听到了,她完了’。 弘历看向永璜,嘴下不留情道:“看什么看,别人一句话,你就相信了,没有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,你这样的人,有何资格继承朕的大统。” 永璜身子一震,顾不上为亲生母亲抱不平,人趴到了地上:“皇阿玛,儿臣错了,求皇阿玛息怒。” 弘历:“朕息怒不了一点,皇后平时待你们宽厚得体,不曾重罚过你们,你们倒是得寸进尺,认为她好欺负,个个都恨不得她死。” 满屋的人,没有一个敢说话,个个皆趴到地上,死死屏住呼吸。 弘历:“嘉妃,挑拨皇嗣怨恨中宫,罪大恶极,褫夺封号,降位答应。晋升婉嫔为婉妃。四阿哥、八阿哥,全部记到婉妃名下,与金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后宫只有一个陈婉茵相对本分,连小透明庆常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。 弘历只能让陈婉茵多辛苦一些了。 相信她很喜欢这种辛苦。 哪怕是半路出来的母子,皇阿哥亦要做做表面文章。 膝下有皇嗣的妃嫔,不管走到哪里,皆会多几分体面。 第(2/3)页